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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鸟与飞鸟

出自: 2021年第1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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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鸟的故事

  至少有两次

  那只沿着河岸飞的白鸟

  离我非常近

 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翅膀在用力

  像人的手臂那样用力

  将空气往身下推送

  像一个落水的人

  一旦停下用力

  就可能被卷入浑浊的波浪

  这只白鸟在早晨的空气中

  沿着河岸向西飞

  又返回向东飞

  又在水面上空盘旋了一阵

  始终无法下定决心

  在某块石头上落下来

  但我确定它是一只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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