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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人

出自: 2017年第10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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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面庞

  我不止一次端详我的面庞

  有时一连几天看着它

  有时看见它鼻尖高耸、暗藏杀机

  有时看见它眼窝深陷、又凄楚又明亮

  此刻我看见它嘴唇紧闭,甚至闭得还要紧些

  此刻我看见它猛地一惊,像背后挨了一刀

  此刻我看见它满腹狐疑,一声呵欠

  倦于继续摆上桌旁,倦于走在街头、投入战斗

  此刻我看见它表情晴朗,悄悄转了一下

  到处张望

  深夜

  一个人在深夜

  突然会想起另一个人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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